三年前中考放榜,杨丰瑞因一分之差,戏剧性地站到了人生岔路口,彼时他还未曾意识到,当他推开省实AP的大门时,一场生动丰富的“探索自我”之旅正悄然揭幕——
在充满探索自由的省实校园里,他从“不断打磨自己适应标准门锁”,转而觉醒“去寻找自己的门”,从课内学习到社团实践再到竞赛拓展,感受着充满真实而鲜活的求知精神与探索魅力。
然而平静的探索并非全部,迎面申请季的他也遇到了高压、焦虑、反复等待与自我拷问相交织的复杂思绪。在老师的引导与点拨下,在同学的鼓励与陪伴间,他重拾骑单车的爱好。
期间他意识到,在探索自我这条漫长道路上,只要坚持举着“永不熄灭的亮光”的火炬前行,便会见到更多同行者,而走着走着,前方的光照了进来——
“Fiat Lux(让真理之光普照)”,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校训,旨在呼吁师生在学术中求真、在困境中坚守、在行动中传光。而杨丰瑞的赴美留学故事,即将从这里开始。
下面,让我们跟随杨丰瑞的讲述,一同走进他的高中时光↓
杨丰瑞 Jerry 初中毕业院校 广州市育才中学 本科录取院校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S News全美综排#17) 帝国理工学院 航天航空工程专业(QS世界排名#2) 社团实践 省实科工社竞赛部 部长 真正重要的不是完成某个既定的目标,而是这一路走来的自己。 Change life. 可以这么说:我与省实AP的缘分,这还得从我初中讲起。那会儿我有点眼高手低,但这完全不代表我对于学习如何如何不重视。 相反,我相当重视它,但是我实在对它缺乏兴趣。在课堂上我总是发呆,畅想着人类命运或前途的伟大议题,但却对课本上需要背诵的课文缺乏耐心。 另一方面,我的作文也写得相当不好,我单纯讨厌写那些命题作文,探讨那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议题。这与语文本身或者传统文化无关,或者说其实跟它们本身的任何特性无关,而是在于我们体验他们的方式。 如果说欣赏文章就像是游山玩水,那么阅读理解则像是对石头和水质进行样本分析——我们并非出于欣赏的目的去阅读一片文章或者古诗词。 然而,语文并不是唯一困难的,我还采用了另一种方法来处理英语方面的问题:当我发现一个单词从未在历年中考试卷上出现过时,我便放松了警惕,就那么让它静悄悄地躺在了我的课本上。 直到在中考的最后5分钟,我发现它站在了我的试卷上,那么趾高气扬,对着那个从前对它爱搭不理的我给出了它的惩罚。 起初我并不在乎,然而接下来我的中考成绩如同法官一样无情而绝望地宣布了最终对我的命运的判决:某一道题代表的一分,让我一滑到底…… 滑到最后,两个选择摆在了我的面前:要么去志愿靠后的高中,或者转轨国际学校。 虽然现在有点羞于承认,但初中的我生活在极大的偏见之中,我对“国际部”这几个字的认知,停留在“有钱就能上”、“所有人必须说英文”、“午餐像飞机餐”这类可疑传闻。 这也无可厚非,因为在站上中考分水岭之前,我一直都生活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唯一的任务就是拼尽全力地去学习,去获得最终决定升学结果的唯一硬通货“成绩”。 而唯分数论的后果就是,在来到省实AP之前,我不曾真正思考过“未来三年我会度过怎样的人生,我的未来会如何因此改写”之类的问题。 仅仅是内心深处对省实这所百年名校的莫名钟爱,便让我的人生舞台剧揭开了新幕。 Find the door.

“我咬住了世界这枚金色的果子,心潮澎湃,感到它那甜而浓的汁液顺着嘴唇流淌。”
我的高中生活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说高中三年有一条不太直、偶尔还打结的主线,那就是“探索自我”。
可以这样想象:从小学到初中,我们和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像是拎着一大串古灵精怪的钥匙在试图打开一扇神秘的门。门锁的形状是固定的,有些天选之子手里的钥匙恰好契合,咔哒一声,顺利通关。而剩下的人呢?只能不断打磨自己的钥匙,把棱角磨掉,把牙齿削平,希望有一天能转开那扇门,哪怕那已经不是自己的钥匙。
但后来,我们突然意识到:“诶?这房间不止一扇门啊!”而我们也终于明白:问题从来不是我们那串钥匙太怪,而是我们只被允许面对那一扇门。
于是我们开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门,而不是强行把自己塞进别人开的门洞里——因为“自我”并不是解谜游戏的终点,它本身就是谜题。
意识到这点后,我开始不停地试图“认识我自己”。这是一个复杂多元而包含无穷智慧的问题,也许我们会在某些时候找到那些能点燃我们内心的东西,此后它将源源不断为我们注入动力。
而那时的我眼里有光,脑子有火。我对省实AP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丰富的社团、特别的教学方式以及充足的资源和机会。在校期间,我参加了丘成桐竞赛,去深圳天文台实习,找到了一起参加太空学者大会的队友。

可以说,无论你是哪种类型的人,都能够在省实AP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比如那些课后漫长得几乎能发酵的自由时间。虽然我们没有电子设备,但那段时间,身边有良师好友相伴,依然过得格外开心。
于是我渐渐适应了这个既陌生又喧哗、仿佛刚开幕的舞台剧。我不再排斥转轨赛道后接触到的“新东西”,甚至开始享受被挑战、被冲击的快感。
而这,就是我所说的:探索自我的过程,不是找到答案,而是习惯去提问——并愿意笑着接受每一个莫名其妙的回应。
然后就是申请季。
Get round in the season.
噢,申请季。
你突然之间意识到,也许你的一个决定会彻底改变你的人生。从此刻开始,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在走钢丝:要平衡专业、个人偏好、父母意见、录取概率、排名、天气、地震带分布、火山爆发的概率以及中餐厅评分。
但是我发现,选择远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这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迷茫。
好在学校的老师和好友们一直陪伴着我,引导着我寻求转机——重新骑单车。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跟着其他走读的同学们一起骑单车上下学,骑单车去附近的老广食堂,骑单车去造肉肉大米。

去骑单车吧
也许是朋友们的陪伴,让我不再恐惧在大马路上骑车,我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让我从申请季的惴惴不安中“解脱”出来。
而骑车的瞬间,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意义”,它为我指引了一条道路,一条通往“自我”这个谜题的最终道路。我需要去了解内心,一步步深入,然后听从它的答案。
然而,大多数人在探索自我的过程中,被迫封闭自己的内心,将某一个奇特的部分隐藏起来。因此,我们需要切实的爱的力量。
而切实的爱来自于人与人之间的纽带,来自于理解与包容,来自于对于一个人内心真实面貌的渴望。“爱是主动的力量,它突破个人的孤独与隔离。”

with classmates
在申请季的漫长时光里,那些美好而珍贵的,充满爱的高中回忆时常为我提供勇气,而现在我的回忆又将继续为未来提供支持。
因此,我敞开了对世界的怀抱,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闪烁而温暖的瞬间。最后,这些经历与思考将问题推向了最终的部分:“爱生活”。
从那些链接与幸福当中,我们感受到了它的价值,也因此决定把它推向一个更广阔的领域。
爱生活甚于爱生活的意义? 高中三年的最后,我开始思考:什么是爱生活?为什么要爱生活?爱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什么力量使我们选择热爱生命? 或许,我们无法通过翻阅书籍和演算公式来直接理解“为何爱生活”。真正的答案,要从亲身经历中体悟: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段旅程中去品味生命的质感,从对平凡日常的投入中找到答案的闪光。 因此我们需要行动,需要沉入体验之中,去理解、去探索,最终找到那个只属于“自我”的答案。最终我们明白爱生活并不是一个可以被算出或得到的结论,而是一种持续的实践方式。 “胡闹厨房”小分队 它不是终点,而是我们面对世界时所选择的态度和道路。爱生活就是不断前行,在无尽问题中依然庆幸当下的勇气:如同身处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我们以无限的好奇与热情去丈量每一步路。 朋友们,与其苛求一个抽象的意义,不如用每一次呼吸和行动去证明:爱的实践本身,已足够让生活闪烁光芒。 “我认为,在世上人人都应该首先爱生活。” “爱生活胜于爱生活的意义?” “一定得这样,像你所说的超越逻辑去爱,一定得超越逻辑,那时我才理解其涵义。” 最后的致谢: 感谢我的父母,也许我并不总是表现出来,但我深深地爱着你们。 感谢我的家人们,虽然也许他们不理解我的选择,但还是在支持着我。 感谢FAP4班的同学们,与你们的回忆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感谢SSAP的同学们,你们带我走出了荒原。 感谢所有陪我打CS,踢足球的哥们,你们的支持陪我度过了许多艰难的时光,留下了无尽的、无法衡量的回忆。 做兄弟,在心中 感谢SSAP的老师们,包括教过我的老师、我的班主任、我的升学指导老师和文书老师。除了学习和升学上的帮助,他们还是我的人生导师,丰富着我对灵魂的理解。 感谢Susie老师,帮助我渡过了最恐怖的托福的难关,在我离开她的班级以后,仍然持续不断地为我提供帮助,感激不尽(手动添加流泪emoji)。 感谢Robi老师,帮助我在高二备考BC,总是热心而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 感谢Rebecca老师,在高二繁重的课业间隙,用她的历史课讲了许多趣事缓解我的压力。 感谢Roger老师,帮助我在高二备考力学和电磁,在他的课堂上,我寻找了自己的热爱与方向,寻找到了那个为我提供源源动力的东西。他常常鼓励我们,总是以最谦卑的姿态出现,在学习上、精神上以及人格上都引领着我。 with Roger老师 朋友们,旅程钟声渐渐响起。无论过往如何,无论是否还有些许未尽的遗憾,既然选择已经做出,那么就无需再为过去后悔,当然更加无需担忧虚无缥缈的未来—— 我们能做的只有鼓起勇气,让“选择”接近值得。



